露身份。”
“放心,我可是靠骗馒头活下来的。”她笑嘻嘻地戴上兜帽,“再说,你现在可是我的金主,我要是被抓,谁给我开工钱?”
萧景珩摇头:“你要是死了,我连烧纸的钱都省了。”
“呸呸呸!”阿箬回头啐了一口,“乌鸦嘴!”
她掀帘出门,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庙里重归安静。萧景珩靠在墙边,听着柴火噼啪作响,低头看了看自己包扎的手臂。血已经止住,疼得不算厉害。他闭上眼,脑中一遍遍推演明日朝堂应对——皇帝会问什么,大臣会怎么驳,他该怎么答。
必须一击即中。
不能错一步。
远处鸡鸣响起,天快亮了。他睁开眼,拿起木匣,紧紧攥在手中。
明日早朝,就看这一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