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箬咬住下唇,没再问。她知道,有些事一旦揭开盖子,就没法再装作看不见了。
他们穿过荒草丛生的院子,推开半塌的山门。阳光照在脸上,刺得人睁不开眼。
那人踉跄了一下,萧景珩伸手扶了一把。那一瞬间,三个人都停住了。
风停了。
连乌鸦都不叫了。
只有那块藏在怀里的残玉,似乎轻轻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