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了，还用在这儿装神弄鬼？”
那人脸色铁青。
“你说对了一点。”萧景珩接话，“我不关心你是谁派来的。但我关心你怎么活到现在。你这种状态，不可能独自穿越地宫。一定有人帮你打通路径，清除障碍。”
“所以？”
“所以你在等人。”萧景珩盯着他眼睛，“等一个信号。等我们走进某个位置，你就发动机关，把我们送进下一个坑。”
那人沉默。
“可惜。”萧景珩笑了，“你等不来那个信号了。”
他猛地抬手，将折扇朝地上一掷！
扇骨插入砖缝，发出清脆响声。
几乎同时，阿箬甩出第二枚钉子，这次目标是地面！
钉子扎进那人脚边三寸处，激起一缕黑烟。
“不好！”那人脸色大变，急忙后撤。
萧景珩趁机冲上，一脚踢向其持骨刺的手腕！
“铛”一声，骨刺落地。
那人怒吼，空手扑来，速度竟比之前快了一倍。他五指成爪，直掏萧景珩咽喉！
萧景珩侧身避让，反手擒拿其肘关节。两人扭在一起，翻滚数圈。
阿箬抽出软鞭，准备支援。
就在这时，那人忽然张嘴，喷出一口黑雾！
萧景珩早有防备，闭气后撤。阿箬也迅速低头屏息。
黑雾落在地上，滋滋作响，冒出白烟。
那人趁机捡起骨刺，退到墙角。他喘着粗气，嘴角溢出黑血，但眼神更加凶狠。
“你们……逼我的。”他嘶声道。
他举起骨刺，对准自己心口。
萧景珩瞳孔一缩：“别！”
太迟了。
他用力将骨刺扎进胸口！
没有惨叫。反而是一阵诡异的笑声响起。
他身体开始抽搐，皮肤下有东西在游走，像是无数虫子在皮肉里爬行。
阿箬看得头皮发麻：“他要变身？”
“不是变身。”萧景珩沉声，“是激活。”
那人双膝跪地，头颅低垂。突然抬头，双眼已变成纯黑色。
他缓缓站起，动作僵硬却不失力量。
“任务……继续。”他开口，声音不再是原来的嗓音，而是多重叠音，像是很多人在同时说话。
萧景珩把阿箬拉到身后：“准备打了。”
阿箬握紧软鞭：“这次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
那人迈步向前，每走一步，地面都震一下。
萧景珩盯着他胸口的骨刺——还在流血，但血是黑的，顺着刺身往下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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