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谁丢的药方残页。她一张张摊开,用炭条在墙上比对时间、地点、人物关联。
忽然,她在一页泛黄的集市布告上停住。
那是三个月前西市巡防更换值守名单的公示,原本没人注意。可她记得,当时有个游方道士在边上念叨:“甲乙丙丁轮得勤,戌亥子丑换得悄。”
她当时以为是胡诌,现在回想,那“戌亥子丑”,不正是深夜换岗的时辰?
她猛地抓起炭笔,在墙上画出一条线,又标出几个点。
手指一顿。
她盯着其中一个名字,瞳孔微缩。
那个负责东巷夜巡的副班头,竟也在另一张药材商送货单上出现过——作为签收人。
她呼吸一滞,正要细看,忽听窗外“啪”一声轻响。
像是瓦片被踩动。
阿箬立刻吹灭灯,翻身抄起枕下匕首,屏息贴墙而立。
院外树影晃了晃,一道黑影掠过墙头,落地无声。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握紧刀柄。
下一瞬,她突然意识到什么,眉头狠狠一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