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
没学上,整天瞎跑,也不是个事儿啊。”
这个问题显然在她心里盘桓已久。
作为一个母亲,对孩子未来的教育有着本能的焦虑。
林远沉吟了一下,决定透一些底,让妻子安心,但也不能说太多。
他缓缓说道:“婉晴,我跟你说个大概,你心里有数就行,别往外说。
这种局面,依我看,七八年是起码的,甚至可能更长。”
“这么久?”
林婉晴倒吸一口凉气,尽管有心理准备,还是被这个时间跨度惊了一下,“那到时候安澜都十几岁,听晚也大了……”
“别急,听我说完。”
林远安抚地拍着她的背,“现在只是初期,闹得最凶,看着最乱。
上头不会一直放任不管的,迟早要整顿,要恢复秩序,特别是学校这种培养下一代的地方。
但恢复后,肯定和以前不一样了。
到时候,学校里那些有成分问题的、有海外关系的、或者历史上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老师,恐怕都得被清理出去。
师资队伍要大换血,不过这些跟咱们关系不大。
咱们家世清白,你我的身份都经得起查,孩子们根正苗红。
咱们只需要管好自己,让孩子该上学的时候有学上,学好该学的知识,别掺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