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六六年一月的北京,寒风依然凛冽。
轧钢厂后勤部主任林远刚开完生产调度会,推着自行车走进四合院前院,车把手上挂着刚从鸽子市买到的母鸡。
“林远下班啦?”三大爷闫埠贵正捧着本《新华字典》在院里踱步,眼镜片在昏黄的光线下反着光。
“哎,闫老师,又研究学问呢?”林远笑着搭话,把自行车靠墙停好。
“这不,解成媳妇生了,我得给孙子取个好名字。”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下午的事儿,六斤二两,母子平安。”
林远脚步一顿:“于莉生了?这么快?不是还得几天吗?”
“可不嘛,上午还在院里晒被子呢,中午就说肚子疼,赶紧送红星医院去了。”
杨瑞华从屋里探出头来,“解成那孩子紧张得差点没把自行车骑沟里去。”
林远点点头,拎着菜进了自家东厢房。
屋里暖意融融,炉子上炖着白菜豆腐,张嫂正抱着一岁多的林听晚哼着小曲,三岁多的林安澜坐在小板凳上摆弄着木头积木。
“回来了?”林婉晴从里屋出来,接过林远手里的菜,“听说于莉生了?”
“刚听闫老师说了,男孩,六斤二两。”
林远脱下棉大衣挂好,“你准备点东西,过两天人回来了咱们去看看。”
林婉晴温婉一笑:“早想着呢,麦乳精还有两罐,红糖也够,我再包点红枣桂圆,产妇用得着。”
晚饭时,一家人围坐在方桌旁。
林远给儿子和闺女夹了块豆腐,“于莉在冶金部跟我干了一年半,做事踏实,脑子也活。
现在借调结束,她又没在轧钢厂上过班,等产假完了,我想让她还来做秘书。”
林婉晴放下筷子,想了想:“她孩子刚出生,怕是不太方便吧?”
“可以先半日,或者弹性时间,到时也可以问问她的想法。”
林远扒了口饭,“我那儿活虽然不少,但能安排的,主要是用顺手了,再换个新人还得重新磨合。”
张嫂在一旁插话道:“于莉那姑娘是能干,以前在办公室打杂时就看得出来,眼里有活。”
两天后的上午,林远拎着东西,和林婉晴一起来到倒坐房。
闫解成正在门口生炉子,见他们来,忙站起身搓着手:“林远、婉晴,快屋里坐。”
小小的倒坐房收拾得整洁,于莉半靠在床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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