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衰弱,上班都没精神,家里的孩子也被吓得晚上不敢独自睡觉。
他们再次报公安,可公安来查了几次,贾张氏狡猾得很,根本不固定时间,有时隔一天,有时连续两晚,行踪飘忽。
即便有邻居隐约看到过她的影子,没有当场抓获,缺乏直接证据,公安也只能加强巡逻和再次警告贾张氏,效果有限。
失主一家终于彻底受不了了。
他们意识到,被贾张氏这种滚刀肉老无赖缠上,除非自己搬走,否则永无宁日。
打击了盗贼,赔上了安宁,这代价太大了。
腊月廿三,小年刚过。
失主夫妻顶着憔悴的面容,找到了街道办王主任,态度坚决地要求换房,哪怕房子条件差一点地段偏一点都行,他们一天也不想再在兵马胡同住了,连这个年都不想在这儿过。
王主任看着这对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夫妻,心里对贾张氏的厌恶达到了顶点,但也无可奈何。
她理解他们的恐惧和绝望,贾张氏这种手段,看似低级,实则恶毒无比,专攻人心弱点,让人疲于应对。
她尽力协调,终于在年关前,帮这户人家在另一片街区找到了一处可以互换的公房。
搬家那天,悄无声息。
失主一家像是逃离瘟疫一样,以最快的速度收拾了细软,匆匆搬离了兵马胡同。
甚至等不及过完年,不想再多忍受一刻与贾张氏为邻的潜在风险。
消息很快在街坊间传开。
众人听闻那户被撬的人家,竟然被贾张氏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得连年都不过就仓皇搬家,无不愕然,随即是对贾张氏更深的忌惮和鄙夷。
“这贾张氏,真不是一般的混不吝……”
“惹上她,真跟沾上屎一样,甩都甩不掉。”
“以后可得离贾家远点,尤其是那个老虔婆。”
“棒梗那样,看来真是家学渊源……”
贾张氏得知那家人搬走了,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觉得是自己斗赢了,吓跑了仇人。
她甚至有点洋洋得意,觉得自己宝刀未老。
棒梗判决书送抵贾家,在中院掀起绝望波澜的那个中午,傻柱用一辆借来的三轮车,小心翼翼地载着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李红月和他们刚出生几天的儿子,回到了阔别数日的四合院。
这些天傻柱脸上那压都压不住初为人父的傻笑。
院里的纷扰、贾家的哭嚎、棒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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