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母就看见了,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迎上来,脸上带着惯常的担忧:“小莉?你怎么这个点跑回来了?没出啥事吧?是不是……又跟解成闹别扭了?”
在母亲印象里,女儿但凡不是年节时候突然回来,多半是在婆家受了委屈。
屋里正在休息的于父也闻声抬起头,推了推老花镜。
刚下班回来的于海棠也从屋里出来,挽住于莉的胳膊,小嘴噼里啪啦:“姐!是不是那个闫解成又欺负你了?还是你那个抠门公公给你气受了?告诉我,我找他们去!”
于海棠性格泼辣,最见不得姐姐受委屈。
于莉看着家人关切又带点紧张的神色,心里一暖,连忙摆手,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没有没有!爸,妈,海棠,你们都想岔了!我好着呢,我跟解成现在挺好,他的工资都交我管着。我公公婆婆……每个月还额外给我们五块钱补贴呢!”
“啥?” 于母愣住了,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公婆?阎埠贵?他……他每个月给你们五块?”
这简直比听说太阳打西边出来还让人难以置信。
阎埠贵的抠门,在这片胡同都是出了名的。
于海棠也瞪大了眼睛,“姐,你没发烧吧?阎老西能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