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她很快沉浸在文件中。
起草报告需要数据支撑,她便去生产科协调要最新的生产报表。
拟定活动方案需要了解各车间职工的喜好和空闲时间,她便主动找各车间的工会小组长沟通。
审核困难补助申请更需要细心和同理心,她对照政策条款,仔细阅读每一份申请书和证明材料,偶尔还向赵大姐询问一些职工的家庭近况。
她的回归并未引起太多波澜,但细心的人能感觉到,同事们对她更客气了些,交代工作时语气更和缓,需要跨部门协调时,对方也往往更配合。
这种“客气”,既源于对她工作能力的认可,也隐隐包含着对她背后那个能量不小的家庭的某种无声的尊重。
林婉晴心知肚明,却并不点破,只是更加认真细致地完成每一项工作,态度依旧诚恳,作风依旧踏实。
中午在厂食堂吃饭,林婉晴和工会的几位同事坐在一起。
不断有相熟或面熟的职工过来打招呼:
“林干事回来上班了?”
“林婉晴同志,身体好了?”
“昨天你家可真热闹!”
多是善意的问候。
也有些其他科室的干部,端着饭盒经过时,会特意点头致意,笑容比以往更显热络。
林婉晴一一得体回应,既不显得过于亲近,也不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