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完了?
人赃并获,破坏国家重要军工生产设备,这是什么性质你清楚。
现在交代,汽油是不是从车间里挪用的?谁指使你?有没有同伙?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孙福贵身体一颤,仍旧低着头,但抗拒的姿势似乎有些松动。
马东明知道,审讯攻坚战才刚刚开始。
他必须撬开孙福贵的嘴,同时查明王德发是否真的无辜,以及背后是否还有更深的主使。
他让人将孙福贵严密押往保卫科审讯室,随即准备向厂领导和上级部门进行初步汇报。
保卫科审讯室的灯光,惨白而持久地照在孙福贵脸上。
最初的崩溃过后,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某种扭曲顽固的情绪在他眼中挣扎。
马东明和李兴伍经验丰富,并不急于求成,而是利用已掌握的证据、王德发的“突然死亡”、以及政策攻心,一点点剥离他的心理防御。
孙福贵浑身一颤,猛地抬头,嘶声道,“王德发……他真的死了?”
李兴伍紧盯着他,“刚才我们抓捕时,不知道突然传来一声枪响,人当场没了。
你说,是巧合,还是有人怕他开口?”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孙福贵最后那点侥幸心理彻底溃散。
他面容扭曲,终于断断续续地交代起来。
孙福贵是地道的北京人,因好赌好色被敌特分子盯上,抛出重金美色诱惑做了下线。
王德发的情况类似,他根本不是什么老实巴交的司机,而是受过简单训练的交通员和物资转运人员。
两人属于同一个潜伏小组,代号“灰雀”。
他们的任务就是长期潜伏在红星轧钢厂这样的重点企业,平时搜集一般性情资,一旦接到上线“老刀”的指令,便伺机进行破坏活动,这次的目标就是那台标志着技术引进和军工生产能力提升的日本进口精密机床。
汽油是王德发利用运输之便偷取的,他之前车间领用未用完的部分被他偷藏了起来。
破坏方式选定放火,就是为了制造最大程度的损毁和恐慌。
王德发同时也负责在事后观察情况,并准备在必要时协助孙福贵撤离或进行补刀。
至于“老刀”,孙福贵也只见过寥寥几次,形象多变,声音也刻意伪装过,真实面目、姓名、职务一概不知,只知道他是小组的直接指挥者,能量不小,能搞到一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