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挠着头,旁边的秦京茹也连忙道谢。
就连一向与林家不算亲近的贾张氏,捏着两个红鸡蛋也愣了愣,嘴里嘀咕了一句:“这回倒是大方……”
院子里一时热热闹闹,孩子们攥着糖跑来跑去,大人们也都笑逐颜开。
不少人心头都有些诧异:这回林远家添闺女,怎么和上次生安澜时不大一样了?那时候不过每家抓了把糖,可没这么郑重地送红蛋。
有人悄悄说:“林远这是……真把咱院当自己家了?”
“可不是嘛,以前总觉得他虽住在院里,心却不在。如今看来,倒是越来越有人情味了。”
这些话,偶尔飘进林远耳朵里。
他面上只是微笑,心里却清楚,从前他是没想太掺各院里的事,如今事业渐成,家庭圆满,有些姿态,也该慢慢放下了。
这四合院虽小,却也是他扎根的地方。
人情往来,有时候不仅仅是礼数,更是一种无声的融入。
晚饭时,张嫂特意炖了鸡汤,鸡是林远下午出去弄来的,又炒了两样清爽的小菜,一家人围坐在方桌前,连刚出生的小丫头也裹在襁褓里,静静躺在林婉晴身边的摇篮中。
林安澜坐在特制的高脚椅上,握着勺子吃得认真,偶尔抬头看看妈妈,又望望摇篮,眼睛里全是亮晶晶的好奇。
林婉晴喝了几口汤,脸色在灯光下显得红润了些。
她转过头,目光温柔地落在女儿熟睡的小脸上,轻声说,“远哥,丫头这都第四天了,名字还没定呢。总不好一直‘丫头、丫头’地叫。”
林远正给儿子擦嘴,闻言顿了顿。
他放下毛巾,目光缓缓扫过妻子柔和的脸庞、儿子懵懂的眼神,最后落到摇篮里那小小的一团。
屋里安静下来,连张嫂也停下手里的活儿,笑呵呵地望过来。
“叫‘听晚’吧,”林远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林听晚。”
“听晚……”林婉晴轻轻念了一遍,眼里渐渐漾开笑意,“这名字好听,有什么讲究吗?”
林远伸手,指尖极轻地碰了碰女儿细软的额发,“‘听’是聆听的听,‘晚’是傍晚的晚。
咱们闺女生在立秋前后,正是昼暑渐消,晚风初起的时节。
叫‘听晚’,是愿她往后活得从容,听得见风声、雨声、人间暖声,也守得住自家屋檐下的黄昏灯火。”
他说得慢,语气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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