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聋老太太拐杖杵得地面咚咚响,声音因为激动而发抖,“易中海,你少和稀泥!我还没老糊涂,五块钱是不多,可这不是钱的事。
今天他敢偷我五块,明天就敢偷别人五十,院里住着这么多人家,谁家放心?
小当、槐花都说了,他昨儿买糖了!钱哪来的?啊?你说钱哪来的?”
棒梗猛地抬头,冲着聋老太太嚷嚷,“我没偷,那钱是我妈给我的。”
秦淮茹身子一颤,嘴唇动了动,却没敢出声。
贾张氏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听见没?听见没?是他妈给的,你们冤枉好人。”
刘海中也看向秦淮茹,“秦淮茹,你说实话,钱是不是你给棒梗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秦淮茹身上。
她脸涨得通红,看看婆婆,看看儿子,又看看周围邻居审视的眼神,支支吾吾,眼泪流得更凶了:“我……我……”
她这态度,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鬼。
真要给了,何必这般为难?
林远在阴影里看着,心里直摇头。
棒梗这孩子,撒谎都不打草稿,直接把压力甩给了本就处境艰难的亲妈。
贾张氏的胡搅蛮缠,易中海的息事宁人,秦淮茹想逃避,再加上刘海中那点想管事又怕惹一身骚的心思……这事,难有结果。
果然,僵持了半天,谁也说服不了谁。
闫埠贵眼看双方僵持不下,易中海的和稀泥、刘海中的官腔、贾张氏的撒泼、聋老太太的固执,搅得他脑仁疼。
他眼珠一转,冷不丁冒出一句,“既然这事儿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都不服谁,咱们在这儿扯到天亮也没用。
要我说,干脆报派出所让公安同志来断个清楚。”
“不可!”
“不行!”
“报什么公安!”
“胡闹!”
话音刚落,反对声便此起彼伏,贾张氏、秦淮茹、易中海、刘海中几乎同时跳了出来,反应异常激烈。
贾张氏和秦淮茹自然是心虚到了极点,她们比谁都清楚那五块钱就是棒梗拿的。
棒梗还小,这要是报了公安,留下案底,那还了得?一辈子不就毁了?
贾张氏更是尖叫起来,“闫老西,你安的什么心,想害死我孙子是不是?”
易中海虽然已经不是名义上的“一大爷”,但这事牵扯到他现在的家和他曾经尽力维持的体面。
为区区五块钱闹到派出所,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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