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林远明白了,这是一次工作流程中产生的盗窃机会。
“那现在怎么着了?老太太闹了?”林远问。
“能不闹吗?”
闫埠贵啧了一声,“老太太今天想拿钱让傻柱买点肉,给他媳妇李红月补补,一摸褥子底下,少了五块!当时就急了。
开始以为是自个儿记错了,后来左想右想不对劲,昨儿就秦淮茹带着棒梗来过。
问棒梗,那小子嘴硬,死活不承认。
可小当和槐花吃糖的事被傻柱媳妇随口一问就问出来了。
现在老太太正堵在贾家门口要说法呢,易中海脸黑得跟锅底似的,贾张氏在那里撒泼打滚说冤枉她宝贝孙子,秦淮茹就知道哭……乱成一锅粥了!”
林远听完,心里叹了口气。
这事说大不大,五块钱,但性质恶劣,偷的还是院里最年长的聋老太太,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可涉及到贾家那个胡搅蛮缠的贾张氏和擅长装可怜的秦淮茹,再加上个半大不懂事却有前科的棒梗,处理起来着实麻烦。
“这事,院里你们两个大哥打算怎么处理?”
林远不想直接掺和,但作为院里地位超然的人物,又被闫埠贵拉住说了这么一通,显然对方有让他出面或表态的意思。
闫埠贵搓着手,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老刘倒是想摆谱主持公道,可贾张氏那泼劲。”
“那易师傅他怎么说?”林远随口问道。
对于这些家长里短、鸡飞狗跳的纠葛,他向来是能避则避。
安安分分当个旁观者,关起门来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岂不更清净自在?
闫埠贵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对易中海处境的理解,“老易啊,他倒是想自个儿掏五块钱,悄悄赔给聋老太太,把这事给平了。”
“哦?”林远眉梢微挑,这倒是易中海一贯破财消灾维护表面和谐的风格。
“可贾张氏她不干啊!”
闫埠贵双手一摊,模仿着贾张氏那蛮横的腔调,“她觉得她的乖孙根本就没偷拿,现在要是赔了钱,那不等于承认她孙子是小偷了吗?死活拦着不让。
聋老太太那边呢,这次也是铁了心不愿意吃这个哑巴亏,觉得凭白受了委屈。
现在就僵在那儿了,谁也不让谁。”
林远点了点头,心下明了。
他倒是能理解聋老太太的坚持。
这次要是轻轻放过,院里人难免会觉得这孤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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