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着消毒水和小苏打混合的气味。
傻柱让李红月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着,自己则像个门神一样杵在旁边,一双眼睛紧张地瞟着叫号的护士,又时不时关切地看看媳妇的脸色。
“李红月!”护士终于叫到了名字。
傻柱一个激灵,赶紧扶着李红月站起来,跟着进了诊室。
坐诊的是一位四十多岁,面容和蔼的女医生。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医生例行公事地问。
傻柱抢着回答,语气急切:“医生,我媳妇她……她闻着鱼腥味就想吐!是不是……是不是那个……有了?”
他憋红了脸,才把“有了”两个字说出来。
医生看了傻柱一眼,又看向略显羞涩的李红月,笑了笑:“光是闻着味儿想吐可不一定。还有其他感觉吗?比如身子懒、贪睡、那个……月事还准不准?”
李红月红着脸,低声回答:“是有点懒,总睡不醒……月事……过了快半个月没来了。”
医生点点头,在本子上记录着:“躺检查床上去,我检查一下。”
一番简单的触诊和询问后,医生摘下听诊器,对一脸紧张的夫妻俩露出了肯定的笑容:“根据检查情况和你的描述,应该是怀孕了。月份还小,大概七周左右。回头去验个小便,确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