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真废了,要不要……再练个小号?
他强压下这个念头,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些,“就因为这个……娄晓娥就铁了心要跟你离?”
事到如今,许大茂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他抽噎着,把自己如何骂娄晓娥是“不会下蛋的母鸡”,以及岳父娄半城报复他安排他下乡放两个电影,他刚回来又被安排到医院体检,及得知真相后如何勃然大怒坚决让女儿离婚的事情,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
许富贵听完,指着许大茂,气得手直抖,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门亲事,当初是他费尽心思拉下老脸才求来的,指望着攀上娄家这棵大树,让自家日子能过得舒坦些。
他深知,不管世道怎么变,有钱有势总是硬道理。
娄晓娥过门后,虽说没给许家带来什么明面上的大富大贵,但间接的好处他可没少沾,许大茂更是跟着过了几年吃穿不愁的好日子。
如今这一切都成了泡影,娄半城不反过来找他们麻烦就算烧高香了。
他真想不通,自己这儿子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那种伤人的话,心里想想也就罢了,怎么能当着人家面,尤其还是对着娄半城的千金骂出口?
将心比心,要是有人敢这么糟践自己的闺女,他许富贵拼了命也要让对方好看。
这么一想,娄半城只是让女儿离婚,并且信守承诺没有把许大茂不能生育的丑事张扬出去,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可眼下的难题是,儿子绝户这件事已成定局。
看看院里易中海的处境就知道,没有孩子,晚年是何等凄凉和算计。
许富贵暗忖,必须得尽快想个法子,不然儿子这辈子可真就毁了。
“爸妈,我往后可怎么活啊,这要是让傻柱那个缺德带冒烟的知道了,我还不得被他笑话死?我在这院里还怎么抬得起头?”许大茂越想越怕,哭得更凶了。
“大茂,大茂,你先别急,别自己吓自己。”
许母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拍着儿子的后背安抚道,“天无绝人之路,咱们……咱们一起想办法,总会有法子的。”
许富贵坐在板凳上,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
屋里只剩下许大茂粗重的呼吸声和许母低低的啜泣。
突然,他敲击的动作停住了,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孩儿他娘,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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