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宽了许多。
厂里的伙食水平更是直观地反映了现实的残酷。
食堂的饭菜质量一降再降,从最初还能保证一个星期有一次带点油腥的“肉菜”,到后来一个月才能见到一次荤腥,再到如今,已经很久没见过肉味了。
主食也彻底变成了拉嗓子的棒子面窝窝头和高粱米饭,白面馒头成了稀罕物。
而且,从年后开始,厂里就宣布只供应一顿午餐,晚餐需要职工自行回家解决,这无疑又给每个家庭增添了沉重的负担。
四合院里邻居们脸上的菜色越来越明显,往日里的闲谈也多了对粮食和物价的抱怨。
一些年前跟着闫埠贵囤粮的邻居生活虽然艰难,但也好还贾家他们。
贾家由于没有跟院里的大部队囤粮,又没有院里众邻居的捐赠,日子过得相当凄惨,只能从找易家和何家口里挖出一些。
灾年到来情报系统也是越发小气,每天除了鸡毛蒜皮的情报外,大多都是无用的。
李卫民要结婚了。
这个消息有些突然。
原本他和对象商量好,等来年光景好些再办婚事。
但女方的家长看着一天比一天严峻的粮荒,实在忧心忡忡。
多留女儿在家一年,就意味着要多消耗一份宝贵的口粮,对于两个都不宽裕的家庭来说,都是沉重的负担。
于是,两家大人一合计,索性就把婚期提前了,简单操办,也好让两个孩子早点组成家庭,互相扶持着度过难关。
没有热闹的迎亲队伍,没有大摆宴席的排场,甚至连像样的新衣服都只是勉强置办了一身。
婚礼简单到近乎潦草:就在李卫民家那间略显拥挤的小屋里,请了双方父母和至亲,两家人围坐在一起,吃了一顿算是“喜宴”的饭。
饭菜自然谈不上丰盛,多是些素菜,唯一的荤菜是一小碟切得极薄的腊肉,每人象征性地夹了一两片。
但氛围却是真诚而温暖的。
大人们说着叮嘱和祝福的话,新娘子脸上带着羞涩而坚定的笑容,李卫民则显得格外沉稳,似乎一夜之间就褪去了青年的青涩,有了承担家庭责任的模样。
作为最好的兄弟,林远和张建国自然是到场了。
他们俩私下商量好,每人封了一个厚厚的红包——里面是五块钱。
这在那年月,尤其是对于他们这些刚工作不久的年轻人来说,绝对是一份极其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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