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的时候,顺手将可能出现的麻烦解决了,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宴如歌愣了下,随后说:“原来是这样,我一直都在猜测,燕杭书是谁杀的。”
“他知道我的底细,要怪就怪他要挟我,要是不救他,他就将所有一切捅出去。那个时候,我不想暴露,只好找机会将他解决了。”沈林肃说得轻描淡写。
“那许善呢?当初许善那事儿,不可能是燕杭书做的吧?人人都知道许善重情重义,其实想从他手里拿到问天刀的办法挺简单的,抓他的妻儿就能威胁,他必然就范。而且灭杀许善是有风险的,好歹他也是江湖上的顶级武者,一旦不成功,就可能迎来他的反扑,和那些个被灭门的小门派小家族还是不一样。”
沈林肃对上宴如歌的目光,冷笑一声:“你既然都怀疑上我了,还问这么多做什么?”
“我就是好奇,针对许善的事情,大哥为什么要做那么多,当然,我也有些猜测,可能是因为大嫂。”宴如歌说。
沈林肃垂眸:“一切都是巧合和缘分吧,潇兰那时正好是他的妻,而问天刀当时也正好在他手里,问天刀,天问卷,谁都会怀疑两者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