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不知不觉,杨凡敲起酒杯吟唱起来。
一诗结束,场中静静悄悄,片刻后,一个将军猛地摔下酒坛!
“好!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对我胃口!”
“杨营长这么多年没有军旅诗句问世,还以为营长远离军伍,心中英雄气渐消!是我等以肤浅了!”
有人从这首诗中看到了豪迈,亦有人从这首诗中感受到了悲愤。
“杨营长这样的大才,放到军伍中,堂堂正正的升官,早就已经能主掌一方军务了!可偏偏去参加什么天变计划,偏偏成为夺嫡的牺牲品!我恨!”
又是一个酒杯被摔落在地上。
杨凡若是不陷入夺嫡之争,参加那个什么只有开始没有结束的‘天变计划’,在军伍中凭借着他的战功,最起码也不会比他们这些将领要差吧?
要是有他在北境,是不是能避免伍三贵反叛?
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杨凡看着众人为他不平,为他出声,他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的体悟着岳飞这首诗的韵味。
当初,他读不懂这首诗!
可现在,设身处地,他懂了!
人生之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而遗憾,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