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一句话。
这是伍极给她编纂出来的故事，但以她的手段很容易就分辨出，以伍极那样的性格，根本写不出来这样的诗词。
而当时杨凡和伍极在一起！
那时候的他就已经看出自己的野望，不分雌雄了吗？
“咦，厉将军，你怎么来了？”
就在这时，赤兀锦疑惑的声音将厉灵萱从回忆中拉了出来。
“厉将军真是魅力不减，你看我这个小奴才，心心念念的都是厉将军你！”
闻听赤兀锦的话，杨凡吃力的回过了头，见到是厉灵萱，龇牙对她笑了笑。
“殿下说笑了，灵萱是万万比不得殿下的！”
厉灵萱虽身居高位，但在赤兀锦面前，还是低了一头。
可她嘴上虽然示弱，身体却已经走到了杨凡的面前。
“还疼吗？”
她温柔的询问着杨凡。
“啊？”
杨凡呆住了，厉灵萱什么时候用这种语气说过话了？
“有一点...”
他脑子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竟然如此回答。
厉灵萱当即向赤兀锦行了一礼。
“殿下，塔塔副使是因灵萱落到如此境地，灵萱不忍殿下如此对待功臣，既然已经惩罚过他，不如进京这段路上，就交给灵萱，让灵萱来照顾他如何？”
这话一出，别说是杨凡了，就是赤兀锦也愣了一下，紧接着她一脚踹在了杨凡身上。
“不行！”
“你和他什么关系，要照顾他？”
不知怎的，厉灵萱说完这话，赤兀锦心里突然涌现出了一种危机。
好像是手里心心念念的玩具就要被夺走了一样。
杨凡捂着屁股，来不及回答，厉灵萱接着开口。
“什么关系，殿下难道不知道吗？”
“此次比武招亲，若大乾没有男儿能战胜塔塔，塔塔就是灵萱的夫君，照顾夫君难道不是灵萱该做的事情吗？”
一句话，整个场面瞬间安静了。
塔塔和厉灵萱有一腿的事情，虽然在使团里都传遍了，但从来没有人敢在厉灵萱面前说。
当时那种场景，怎么看怎么都是厉灵萱吃了个闷亏，她也从来没有在人面前提起过，如今竟然光明正大的从她的嘴里说出来了？
花木帖张大了嘴巴，从旁边小心翼翼的挪了过来，脸上满是吃瓜的表情。
“夫君？”
赤兀锦皱紧眉头，脸上有些嘲讽。
“厉将军未免有些拎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塔塔为我金狼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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