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似乎在审视汪海的灵魂，又似乎在推演着什么。
“你的道路，前无古人，我无法给你帮助。”
汪海有些失望。
祖龙那双金色的瞳孔倒映着他的身影，浑厚的声音再次响起：“若是本体在这里，或许可以给你一点建议。但我不过是本体遗留的残念，所知不多，能做的也有限。”
不过，我可以给你本体留下的感悟。”
汪海抬起头，黑色的眼眸与那双金色瞳孔对视。
“多谢。”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块悬浮在金色虚空中的巨大鳞片骤然亮起。
鳞片表面的法则脉络如同活过来一般开始蠕动、延伸、交织，金色的光芒从每一道纹路深处涌出，将整片虚空照得通亮。
鳞片缓缓飘向汪海，体积随着距离的缩短而缩小，从丈许到三尺，从三尺到巴掌大，最终化作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金色碎片，没入他的眉心。
轰！
那一瞬间，汪海的意识被拖入了一片金色虚空。
无数信息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入他的意识。
祖龙对法则的理解、对权柄的构建......那些沉淀了不知多少纪元的感悟，在这一刻全部向他敞开。
汪海闭上眼，意识沉浸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他从那片金色虚空中退出，重新睁开眼，略有所思。
虽然没有见过祖龙，也没有见过亡灵世界的神明，但从这两份神明感悟之中，他能隐约感知到，祖龙比亡灵世界的那位神明强大。
虽然都是先天神明，同样诞生于世界本源，但龙族世界远比亡灵世界古老、庞大、富饶。
祖龙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站在了更高的起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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