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全力一击？
它不理解，为什么自己的攻击落在这个人类身上，会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它不理解，这个人类身周那层混沌色的光芒，到底是什么东西。
汪海没有解释。
他只是收回目光，转身，向着天国疆域更深处飞去。
身后，那只眼睛依旧悬浮在苍穹之上，死死盯着他的背影。
但这一次，它没有再次攻击。
混沌化身的存在形式，已经超出了它的理解范畴。它不知道该如何对付这个化作混沌现象的人类，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手段才能伤到他。
它只能看着汪海的身影，越来越远。
汪海在天国疆域上空飞行。
他的神识扩散开来，覆盖着整片天国疆域，搜索着每一个九转的存在。
那些九转初期的天使将领，此刻已经全部躲进了天国疆域最深处的一座圣殿中。那座圣殿通体由圣光凝聚而成，殿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防御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疯狂流转，将整座圣殿笼罩在一层厚厚的金色光罩之中。
汪海落在圣殿面前。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按在那层金色光罩上。
混沌色的光芒从他掌心涌出，触及光罩的瞬间，那些圣光符文开始成片湮灭，金色的光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解。
不到三息。
整座圣殿的防御，彻底瓦解。
汪海迈入圣殿。
殿内，十三道身影正瑟瑟发抖地蜷缩在角落里。
十三位九转初期的天使将领。
他们看着汪海，眼中满是恐惧。
“不......不要......”
其中一个开口，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汪海没有理会。
他抬起右手，对准离他最近的那道身影。
“法则剥夺。”
第四道法则之光被抽离。
然后是第五道。
第六道。
第七道。
一道接一道，法则之光从那些天使将领体内被硬生生抽离，在空中划过一道道金色的轨迹，没入汪海掌心。
那些被剥夺了法则的天使将领，气息从九转跌落至八转巅峰，瘫倒在地上，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十三道法则，十三团光芒，此刻在汪海掌心之上缓缓流转。
圣光、审判、秩序、净化、守护、裁决、惩戒、祝福、祈祷、圣歌、战争、荣耀、救赎。
十三种天国系法则，十三种本源，在他掌心交织缠绕，构成一幅金色的法则图谱。
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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