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沉默了片刻。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那团灰白色的光芒。
嗡！
一道无形的波动，从指尖扩散开来。
他的意识沉入那团光芒深处，去感知它的本质。
片刻后，他睁开眼。
“我终究不是亡灵世界之人。”他开口，声音平淡，“这份力量，我无法完全发挥。”
他看向【苍白】。
“如果说你能使用十次，那么我只能使用三次，甚至更少。”
他收回手，摇了摇头。
“算了，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也有着类似的力量，神明遗泽给我用，有些浪费次数。”
【苍白】没有收回手。
她就那样托着那团光芒，静静看着他。
“不会浪费的。”
她的声音很轻，但语气却不容置疑。
“哪怕都是半神巅峰，你所能够发挥的作用也远远要比我更强。”
她向前迈出一步，那团灰白色的光芒在她掌心微微跳动，如同一颗沉睡的心脏。
“汪海，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同样的力量，放在不同的人手中，能发挥出的价值天差地别。”
“你使用三次神明遗泽所能发挥的作用，远大于我使用十次。”
她顿了顿，那双寒潭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这笔账，我算得过来。”
汪海沉默了。
他看着那团灰白色的光芒，看着【苍白】那张清冷的面容，看着她身后那棵正在复苏的世界树，以及那片正在一点一点重获新生的死寂大地。
她说得对。
同样的力量，放在不同的人手中，价值天差地别。
他有【噬神者】，有【诸界裁决之刃】，有【不动岳】，有【深渊印】有【永恒神狱】，有十八道法则交织而成的法则之网。
这些手段，配合半神巅峰的力量，所能爆发出的战斗力，远不是一个单纯的半神巅峰能够比拟的。
如果他能有三次神明遗泽的加持......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抬起右手。
“多谢。”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
【苍白】也没有。
她只是轻轻托起那团灰白色的光芒，将它推向汪海的掌心。
嗡！
那团光芒触碰到汪海掌心的瞬间，骤然爆发出一阵无声的震颤。
灰白色的光从光芒深处涌出，如同一条条细密的丝线，顺着他的掌心、手腕、手臂，向着他的胸口蔓延。
那些丝线所过之处，汪海能感知到，一股陌生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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