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元帅微微颔首。
“见过金龙族长。”
她顿了顿，淡淡道：
“亡灵世界那边，暂时无碍。”
金龙族长沉吟片刻，目光转向汪海。
这个人类......
他能感知到，汪海身上有好几股让他都觉得心悸的气息。那些气息隐藏得很深，但瞒不过他。
“人类，你叫什么？”
“汪海。”
金龙族长点点头，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过，若有所思。
“雷渊那小子给我传讯了，说你们持他信物而来，要求见五族族长。”
他顿了顿，那双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
“苍白，你亲自出面，为这个人类求取万法果实......亡灵世界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
【苍白】元帅没有直接回答。
她只是淡淡道：
“此事说来话长。日后若有闲暇，再与族长细说。”
金龙族长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丝深意。
“也罢，你不愿说，我不勉强。”
他转身，一步步走回王座，金色的皇袍拖出长长的影子。
“说吧，你们来此，所为何事？”
汪海上前一步，不卑不亢：
“求取万法之树果实。”
金龙族长眉头微挑，但没有像雷龙族长那样直接拒绝。
他只是看着汪海，那双金色的眼眸中，光芒明灭不定。
“万法果实......确实珍贵。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顿了顿，声音中带着一丝深意。
“龙族重诺，也重利。只要你能拿出足够打动我们的东西，或者做到足够让我们动心的事，万法果实，未必不能给外人。”
汪海点点头。
“我明白。”
他看向身旁的【苍白】元帅。
【苍白】元帅上前半步，那双寒潭般的眼眸落在金龙族长身上。
“若我出手，替龙族收服一块被灾厄母巢侵蚀的失地，这个筹码，可够？”
金龙族长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盯着【苍白】元帅，金色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现出难以掩饰的震惊。
“你说什么？”
“收服失地？”
【苍白】元帅微微颔首。
“正是。”
金龙族长沉默了。
他坐在王座上，那双金色的眼眸中，光芒明灭不定。
三千年。
整整三千年。
那五块失地，是龙族最大的耻辱，也是无数龙族强者心中永远的痛。
历代族长都想收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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