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感觉。
哪怕是在这黑暗血海，氛围压抑、光线暗淡，可也比在虚无空间好千万倍。
这半年多来，对陈凡来说，好似被放逐到了黑暗空间几百年；幸好身边还有老帝（魖）陪伴，不然的话，他的道心、精神都可能会出问题。
终于是出来了。
看着熟悉的面孔，陈凡枯寂的内心焕然新生。
脑海之中。
那精神树苗已经长成了一棵小树。
原本看起来有点衰败，但现在光彩照人，摇曳着，九道金色印记也在闪烁着光晕。
一切都在好转。
“祸兮福所伏，果然没错。你被困在虚无空间这半年多，居然一飞冲天。现在你能碾压龙昆，说明你至少是登天后期！”
“我看你的精神力量，怕是已经登天巅峰大圆满。”
黑皇盯着陈凡，啧啧称奇。
陈凡笑而不语。
他目光一转，看向龙昆：“先解决这家伙吧。”
“不！”
龙昆惊叫，前所未有的恐惧。
陈凡眉心光芒闪烁。
一道意念之剑凝聚，十分小巧，却让龙昆灵魂都在战栗。
“唰！”
这一刻。
一道黑光从龙昆体内冲出来。
紧接着，龙昆庞大的肉身朝着血海坠落。
“灵魂出窍？”
陈凡微微一惊。
“居然有这种手段，但可惜，你逃不掉。”
龙昆的灵魂疯狂逃遁，可总感觉死神镰刀就在头顶。
一回头。
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那意念小剑就在后面，快要捅他的后脑勺。
“噗！”
龙昆灵魂一头扎进血海。
“亡灵序幕。”
无数亡灵被操控，席卷而来，凝聚成一股精神力量的屏障。
可根本没有阻挡意念小剑一分一毫，瞬间破碎；意念小剑也没入了血海之中。
“破妄之眼。”
陈凡并指点在眉心。
双眸迸发神光，在他背后，两只巨大的眼眸出现了。
和武道天眼不同，这两只眼眸是灰白色的。
可以看破一切虚妄。
在陈凡眼中，龙昆灵魂无所遁形，意念小剑闪电般的刺入，龙昆发出凄厉的惨叫；又从血海冲了出来，在空中翻腾。
“陈凡，饶了我。”
“饶了我。”
龙昆在嘶吼。
只可惜，陈凡无动于衷。
意念小剑斩灭了龙昆的精神意识，渐渐地，灵魂化作一团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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