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出来，化作若有若无、虚虚实实的魂体。
在黑暗中发着光亮。
只可惜这光亮无法映照太远，只能映照周围三丈。
陈凡第一次看见魖的体态。
这是一尊魁梧的男人，头上两根犄角，面容刚毅冷峻，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气质。
哪怕只是魂体，是很虚幻的，但陈凡也能想象得到，曾经那个年代，魖绝对是纵横天上地下的无敌者。
“这就是你曾经的模样？”
“嗯。”
魖应了一声。
“你是人类还是什么种族，怎么头上还有犄角。”
“不该问的别问。”
切，陈凡白了一眼。
“闲着也是闲着，一边摸索一边和我说说你那个时代的事情吧？你为何会被道家镇压，犯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我把道家传承经法给毁了。”
陈凡：“……”
“什么经法？”
“大造化道德经。”
“我丢。”
陈凡虽然不知道家传承经法，但光听名字就牛逼轰轰。
魖继续道：“那是道家核心传承经法，我毁掉之后，道家才一分为三。”
“原来如此。”陈凡点点头，又问道：“话说你为什么毁掉大造化道德经？既然是道家核心传承，你怎能接触的到？还是说，你一己之力能抗衡整个道家，杀入传承宝库，毁掉经法？”
“你太看得起我了，没有谁能一己之力对抗整个道家，我之所以能接触大造化道德经，是道家巨子看我杀孽太重，邀请我去道家，他要观摩道德经，修身养性。”
“这不是很好嘛。”
“的确不错，那大造化道德经中蕴含顶级神术【大造化术】和【大道德术】，我想要，道家巨子不给，那对不起，我气不过就把经法给毁了。”
“……”
陈凡嘴角抽了抽。
这家伙是不是二逼啊。
而且听现在的语气，哪怕过去无数岁月，他还是理直气壮。
“那后来呢？”
“道家巨子当场晕过去，我给他剃了光头，之后就离开了道家；接着道家就发布了追杀令，我看情况不妙就进入了佛门，正好当时佛主邀请我论道，却没想到那秃驴竟然想要度化老子，让我皈依佛门，觊觎我的神术绝学。”
“然后呢？”
“那我能忍？我将计就计，趁着佛主和一群佛陀自以为得逞的时候，觊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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