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而是你只要想活着,就必须遵守的铁律!”
“如果说之前清军南下,很多江南士民还抱着‘谁来纳税都一样’的观望心态,甚至有些人对明朝的腐败深感失望,”朱及第总结道,“那这道全面、强制的剃发令,就直接捅了所有汉人,从士绅到农夫,从富商到走卒的肺管子!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这是千年来的孝道根本!衣冠服饰,更是华夏文明区别于夷狄的象征!你现在告诉我,不留这根‘金钱鼠尾’连活下去的资格都没有?这已经不是改朝换代的阵痛,这是要刨我们文化的根了!”
这道愚蠢而野蛮的命令,如同一点火星,丢进了江南这座遍布干柴的火药桶。
天幕地图上,代表反抗的火焰图标在江南各地猛地蹿起,其中嘉定和江阴两地的火焰最为炽烈。
“一时间,原本看似温顺的江南,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沸油,彻底炸了!”“碳水教父”激动地说,“嘉定、江阴、苏州、昆山……无数城镇乡村的百姓,在忠义士绅的领导下,自发组织起来,用锄头、菜刀、竹枪,对抗装备精良的清军铁骑!他们守护的,不只是几座城池,更是祖辈传承的衣冠文明!”
画面快速闪过各地义军誓师、守城的悲壮场景。
“在这些可歌可泣的抗争中,”“叶赫那拉大贝勒”沉声道,“江阴,一座原本并不起眼的小城,因为一介典史(低级官员)的领导,创造了坚守八十一日的奇迹,其惨烈与不屈,震撼了整个时代。”
天幕画面聚焦江阴城头。一个面容坚毅、目光如炬的中年文官正在指挥若定,他身后是无数面带菜色却眼神决绝的百姓。
“领导江阴抗清的,是前典史阎应元。”“我的理想是星辰大海”调出史料,“他本已调离,但在江阴士民恳求下,毅然返回,与陈明遇、冯厚敦等人共同领导抗清。面对数万清军精锐,城中守军不过是临时组织的乡兵百姓。”
画面上,清军重重围困,红衣大炮不断轰击城墙。
“阎应元展现出了卓越的军事才能和组织能力,”朱及第赞叹道,“他因地制宜,制造武器,分配防务,甚至亲自操炮,击毙清军大将。江阴军民同仇敌忾,父子兄弟相继战死,妇女也参与运输、救护,无人投降。”
网友【一寸山河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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