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旧主时,远在南京的官员们看在眼里,所谓的忠义底线,其实已经在无形中被大幅拉低了。”
朱及第最后总结道:“所以,老铁们,我们看到南京城下那些文人的快速变节,看似突然,实则有其深刻的根源。从辽东到北京,一次又一次的集体投降行为,如同不断冲击堤坝的浪潮,早已将‘气节’这道防线冲刷得千疮百孔。当南京面临同样的抉择时,许多人的心理防线已经不堪一击。钱谦益的‘水太冷’,不过是在这座已然崩塌的气节堤坝上,一个既可笑又可悲的注脚罢了。”
奉天殿内,朱元璋的拳头紧紧握起,脸色铁青。他赖以维系王朝的“忠义”观念,在他的不肖子孙时代,竟崩塌得如此彻底,这比战场上的失败更让他感到刺痛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