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什么好结果。可以说,经过永乐朝这一番‘梳理’,懿文太子朱标的直系后代,在政治上是彻底被清除干净了。”
他最后总结道:“所以啊,后世民间虽然有很多人传说自己是朱标或者建文帝的后代,但基本上都经不起推敲,大概率是附会。真正的朱标嫡系,恐怕在明中期以前就已经血脉零落,甚至断绝了。像建文帝的幼子朱文圭,被长期幽禁,出来时连牛马都不认识,他之后,史书上就几乎没有明确记载了。”
房间内一阵沉默,只有轮船引擎平稳的轰鸣声透过舱壁隐约传来。几位室友都听得有些唏嘘。
“叶赫那拉大贝勒”咂了咂嘴:“唉,真是……最是无情帝王家啊。这么说,朱哥你这名字纯属巧合,跟皇室没关系?”
“百分百巧合。”朱及第肯定地点点头,“我就是个普通老百姓,喜欢历史而已。”
“懂了,”大贝勒拍了拍他,“那咱们就是纯粹的革命友谊,为了探索历史与大海!”
小小的插曲过后,几人又各自投入到自己的直播中。而天幕下,朱标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耳边回荡着“血脉零落”、“断绝”这样的字眼。他之前所有的心理准备,在如此直白的叙述面前,都显得不堪一击。他仿佛看到自己那一脉的子孙,如同风中残烛,在权力的倾轧下一个个熄灭,最终归于历史的尘埃。
朱元璋看着长子如此神态,心中也是五味杂陈,想要开口安慰,却不知从何说起。他只能将目光重新投向天幕,那艘钢铁巨轮正载着后世的孩子们驶向深海,也仿佛载着那些沉重又无奈的历史,一同远去。
广播再次响起,通知乘客们可以离开舱房,到甲板活动了。朱及第和室友们欢呼一声,结束了舱内的直播,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拥抱那辽阔的大海。新的航程,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