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并不高明的反间计,才能如同钥匙一般,轻易打开了他心中那扇名为‘不信任’的大门?”
“没错!”朱棣接口道,眼神锐利,“从‘五年平辽’的空口许诺,到擅杀毛文龙的跋扈,再到请求入城休整的‘可疑’,乃至城下血战却‘迟迟’不能退敌……这一桩桩、一件件,早已在崇祯心中堆砌起了对袁崇焕的严重不信任!他需要的,只是一个能让他‘合理’爆发,能让他说服自己、也能向天下人交代的‘证据’!而皇太极送来的这份‘口供’,无论多么荒诞不经,都恰恰满足了他的心理需求!”
朱元璋重重地叹了口气,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洞察:“他为君者,疑心臣子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没有这道反间计,袁崇焕也难有好下场。这道计,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给了崇祯一个动手的借口罢了!”
画面回到紫禁城。崇祯皇帝听着太监的禀报,看着一些勋贵、言官据此弹劾袁崇焕“通敌”、“挟寇自重”的奏疏,他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愤怒,再到一种……诡异的“果然如此”的释然。
所有的疑虑、所有的不满、所有的恐惧,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不再需要挣扎,不再需要权衡。袁崇焕所有的忠勇行为,此刻在他眼中都变成了伪装和阴谋;关宁军所有的牺牲,都成了苦肉计的佐证。
于是,一道改变历史的圣旨发出了。
崇祯二年十二月朔日,崇祯皇帝以“议饷”为名,在平台召见袁崇焕。当袁崇焕满怀对粮饷的期待踏入平台时,等待他的,不是皇帝的慰勉,而是早已埋伏好的锦衣卫!
“掷袍服为号,锦衣卫一拥而上,当场将袁崇焕拿下,投入诏狱!”朱及第的声音带着历史的沉重,“罪名是‘擅主和议,专戮大帅’(指杀毛文龙),以及最新的‘通敌谋反’!”
消息传出,关宁军大哗,将士悲愤莫名,几近溃散。皇太极闻讯,仰天大笑,知道北京已不足惧,遂放心大胆地在京畿地区继续劫掠。
弹幕上一片哀叹:
【自毁长城啊!】
【崇祯真是蠢到家了!】
【早就说了,他心里已经判了袁崇焕死刑了!】
【可怜袁督师,一片忠心喂了狗!】
朱及第最后沉痛地说道:“皇太极的反间计,剧本粗糙,破绽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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