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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汉唐的太监狠,能废立皇帝。】
“所以,崇祯帝清除魏忠贤,看似是少年天子对抗权倾朝野的巨阉,”朱及第总结道,“实际上,是皇权的天然持有者,在收回那份被过度授予的权力。他不需要去战场上打败魏忠贤的军队(魏忠贤没有),也不需要去颠覆一个庞大的官僚体系(阉党本身寄生于体系内)。他只需要明确表达出‘我不再信任你,我要收回权力’这个信号,并展现出足够的决心,那个依附于皇权而存在的庞然大物,就会因为失去根基而自行瓦解、崩溃。”
“崇祯所做的,就是冷静而果断地,抽掉了魏忠贤脚下那块名为‘皇权’的基石。剩下的,不过是墙倒众人推的自然过程罢了。”朱及第最后感慨道,“这也再次印证了在明朝的政治设计中,皇权始终是至高无上、不容挑战的绝对核心。宦官,无论一时权势多么熏天,终究只是皇权的影子,永远无法成为权力本身。”
天幕下的朱元璋,听到这里,紧绷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甚至微微颔首。这套权力制衡的逻辑,正是他设计制度的初衷之一。宦官可以用,但必须牢牢控制在皇帝手中,绝不能让其尾大不掉。
“听到了吗?”他对左右说道,“宦官之权,如臂使指,用之则行,舍之则藏。绝不可使其生出异心,长出獠牙!后世之弊,在于君弱臣骄,非制度之过也!”
这番总结,既是对后世教训的吸取,也是对他自身统治原则的再次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