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针。
天幕上,宁锦大捷的余晖尚未散尽,朱及第的语气却已从激昂转向了低沉,带着一种预料之中的讽刺。
“老铁们,仗打赢了,接下来就该论功行赏了,对吧?”他嘴角扯起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但在天启七年,在这魏忠贤只手遮天的时代,这‘赏罚’二字,可就完全变了味道。”
画面切换到北京城,呈现出一种畸形的繁华与喧嚣。各地为魏忠贤修建的“生祠”林立,香火鼎盛,甚至出现了官员百姓跪拜“九千九百岁”的荒唐场景。
“此时的魏忠贤,权势已经达到了顶点,”朱及第的声音带着冷冽,“‘九千九百岁’,距离皇帝的‘万岁’只差一步!各地督抚争先恐后地为他建生祠,歌功颂德,俨然一副地上‘活圣人’的架势。”
“面对宁锦大捷这样一场巩固边防、振奋人心的大胜,魏忠贤怎么可能放过这个给自己脸上贴金的机会?”朱及第的话语如同解剖刀,“这场胜利,立刻被他宣传成自己‘运筹帷幄、知人善任’的最大功绩!于是,封赏如同潮水般涌来,不过,主要是涌向了他自己和他的党羽。”
画面上出现一道道封赏的诏书虚影,伴随着朱及第的解说:“他的侄子魏良卿,封宁国公;他的族孙魏翼鹏,还是个小娃娃,也封了伯爷;更离谱的是,”朱及第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连他那个尚在襁褓中的外孙子(别忘了,魏忠贤入宫前是有妻室的,确有子嗣后代),都被授予了锦衣卫世袭指挥使的官职!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不,是连蛋壳里的鸡雏都提前封侯了!”
“啪!”
奉天殿前,朱元璋猛地一拍龙椅扶手,霍然站起,脸上的肌肉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抽搐。他之前虽恨魏忠贤干政,但潜意识里总觉得宦官无后,再大的权势也不过是昙花一现,终究难以真正动摇国本。可如今……
“他……他竟有侄子?!还有外孙子?!!”朱元璋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一个阉人,竟敢荫蔽子孙,世袭锦衣卫官?!他想干什么?他想让他的血脉,也来啃食咱大明的江山吗?!”
这股怒火,比之前听闻魏忠贤滥权时更加炽烈,更加深沉。无后的权阉尚且可能只为揽权享乐,而有子嗣的权阉,其野心和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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