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乎寻常的宠爱,以及由此引发的‘国本之争’,极大地消耗了明朝的国力,加剧了党争,为王朝的衰落埋下了重重的伏笔。这份‘爱’,大明承受不起啊。”
“而纵观大明王朝,”朱及第话锋一转,带着点调侃,“从太祖与马皇后的患难与共,到成祖与徐皇后的相得益彰,再到宪宗与万贵妃的惊世之恋,孝宗与张皇后的一生一世一双人……老朱家的皇帝们在感情上的‘专注度’,确实在历代王朝中独树一帜。只是,这份‘专注’用对了是佳话,用错了……就是灾难了。”
天幕上,朱及第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惋惜的语调,继续剥开历史的层层褶皱。
“虽然朱常洵最终也没能当上皇帝,但他倒是和他的曾祖父——也就是嘉靖皇帝的父亲睿宗兴献帝朱祐杬一样,在死后获得了皇帝的尊号。原因无他,只因他的儿子,最终坐上了龙椅。”
这话让底下有些人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子尊父为帝,这倒不算稀奇,本朝嘉靖皇帝不就是这么追封他爹的吗?
然而,朱及第接下来的话,却让这点刚升起的“理应如此”的情绪,瞬间冻结。
“只是,这身后的哀荣,那位曾经搅动风云、让万历皇帝痴迷半生的郑贵妃看不到她的儿子有朝一日能被尊为皇帝。不过,若她泉下有知,或许……也不会‘高兴’才对。”
朱及第刻意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品味着某种历史的残酷幽默。
“因为,当朱常洵的儿子朱由崧,终于在南京登基,成为皇帝的时候——”
“他继承的大明,已经亡了。”
“哐当!”
朱元璋手中的茶杯盖子滑落,砸在御案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但他浑然未觉,一双虎目死死盯住天幕,胸膛剧烈起伏。
“已……已经亡了?”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尽管早已从天幕得知大明国祚有尽,但亲耳听到“大明已亡”这四个字,尤其是从后世人口中以如此平静的口吻说出,那股剜心之痛依旧猛烈得让他窒息。
紧接着,一个极其陌生,却又带着某种不祥暗示的词汇,钻入了他的耳中。
“朱由崧,当的是南明政权的第一个皇帝,年号弘光。”
南明?
这两个字像是一块投入死水的巨石,在奉天殿前激起了千层浪。
“南明?”朱棣猛地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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