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感觉未来的帝王之路,似乎布满了荆棘与阴影。
燕王朱棣眼中却闪烁着更加锐利的光芒。他从中领悟到的,是对于权力本质更深的理解。“原来如此……驾驭臣下,不仅要会用,更要懂得何时收,何时放,何时……弃!”他将这残酷的“驴火”哲学,暗暗刻入了自己的心智之中。
而那些文官们,尤其是方孝孺、黄子澄等人,脸色更是煞白。他们一直以“致君尧舜”为己任,认为凭借道德文章和忠君之心,便能辅佐君王,治理天下。可天幕揭示的现实,却如此冰冷——在绝对的皇权面前,所谓的“相权”如此虚幻,连张居正那般强势的人物,最终也不过是皇权餐桌上一道可能被端走的“菜”。
宋濂颤巍巍地对刘三吾叹息:“唉,吾辈读书人,孜孜以求入阁拜相,却不知……不知竟是走在一条钢丝之上啊!”
刘三吾也苦笑摇头:“名不正,言不顺。无宰相之实,却行宰相之职,终是镜花水月。除非……除非能如张居正般,获得皇帝毫无保留的信任,但即便如此,亦难逃身后之劫。难,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