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的、象征着至高权力的宫殿群,使其化为一片焦土;我们古罗马的暴君尼禄,那位迫害圣徒的恶徒,其内心深处何尝不潜藏着同样的、对毁灭与重生的疯狂渴望?或许,在某个被史家忽略的夜晚,他也曾站在帕拉丁山上,俯瞰着他那由巨石垒成的永恒之城,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心中滋生——若将这石头的丛林付之一炬,那冲天的火焰,岂非是比任何戏剧都更加宏伟、更加绚烂的烟火表演?……”
他写得如此投入,完全沉浸在自己构建的、充满东方情调的“暴君类比”之中,以至于完全忽略了一个最基本的事实——罗马城的主要建筑是石头,而非东方宫殿的木质结构。石头,是很难用烟花意外引燃,并形成“光照城中”、“一夜焚尽”那般壮观景象的。
更何况,在尼的时代有什么烟火,放火还差不多.....
文化的隔阂与创作的冲动,让他在无意间完成了一次时空错位的“艺术加工”,将大明皇宫的悲剧,扭曲地映射到了古罗马的石头城墙上。
而这个因误解而产生的文学情节,或许将在未来的某一天,随着他的书稿漂洋过海,成为西方人眼中又一桩关于“东方专制君主”与“古罗马暴君”精神契合的“铁证”。天幕带来的信息,在其传播与接受的过程中,正悄然发生着连它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异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