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的“非常手段”感到道德上的强烈不适,一时间心乱如麻,手足无措。
老家书斋内,尚且名叫齐德的青年,正与三五不怕嫌疑的好友品茗清谈。说起天幕奇闻,他依旧带着几分局外人的调侃:“瞧瞧,后世那帮文官同僚,可真是了不得!咱们还在苦读圣贤书,盼着有朝一日能金榜题名,辅佐君王。人家倒好,直接就把皇上‘请’去修仙,自己当家做主了。高,实在是高!”
他言语间充满了对权术的玩味,甚至有一丝隐秘的羡慕,全然不知自己未来将是那场巨大政治风暴的中心人物之一。他只觉得,若朝政真能由他们这些读圣贤书的文臣来主导,或许……并非坏事?
这一刻,分散在大明各地的这些未来“建文重臣”,虽身处不同地点,心境各异,却都不约而同地被天幕植入了一个念头:文官,是可以掌握终极权力的,哪怕需要借助黑暗的手段。这个念头,与他们自幼接受的忠君道德教育激烈冲突,让方孝孺、黄子澄这类重视名节的人彷徨不安;却也像一颗有毒的种子,埋入了他们以及无数士人的心中,悄然扭曲着他们对于“权力”与“正道”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