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目光再次变得锐利无比,甚至带着一丝疯狂的决绝。他紧紧掐着自己的大腿,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如果……如果我真有那么一天,能坐上那个位置……”他的思绪电转,“绝不能像父皇那样主要依靠分封和防御,也不能像我后来那样仅仅依靠周期性的大军扫荡。必须找到一个更根本的办法!是羁縻?是分化?是建立更前沿、更持久的堡垒和缓冲区?还是……像当年汉武帝经营河西那样,彻底改变战略态势?” 他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一切可能超越当前认知的解决方案。
“如果……如果最终是大哥(朱标)继承大统,”他的念头转向了另一条路,同样决绝,“那我就向父皇和皇兄请命!放弃燕京的富庶,将我燕王府,不,将我全家、全副身家,转封到长城之外!到大宁,到开平,甚至更北的地方!用我朱棣和子孙后代的命,在那里为大明朝铸起一道真正的、可攻可守的血肉防线!让战火燃烧在草原,而不是让敌人再次兵临北京城下!”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种殉道者般的悲壮和释然。与其在内部争斗中耗尽心力,不如将生命燃烧在真正关乎国运的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