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的理由。锦衣卫是他设的(虽然还得四年之后),《大诰》是他颁的,鼓励告发贪官是他极力推行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巩固皇权,肃清寰宇。
但他从未想过,这套他用来对付外人的利器,有朝一日会被自己的子孙后代,用来自相残杀,并且是以如此不堪的方式。
难道……难道这一切的根源,真的在于自己?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内心。比单纯的愤怒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这种被戳中痛处的哑口无言和自我怀疑。他死死攥着龙椅扶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彻底失去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