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为朱棣未来的功业和地位进行了“正名”和“定性”。他巧妙地将地理误差归于历史变迁,而将重点完全放在了军事功绩本身的价值上。
朱元璋听着李善长的话,目光深邃地看着天幕上那个意气风发的儿子,第一次没有出言反驳或斥责,保持了沉默。这沉默,在某种程度上,即是一种默许。
朱棣站在原地,心中百感交集,有自豪,有委屈,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