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的耻辱!不仅被怀疑不行,现在连浴血沙场挣来的功劳都要被质疑是抢来的?!
而朱棡,从最初的懵逼,到看着天幕上那些支持自己的言论,眼神逐渐变得复杂起来。疑惑、惊讶、一丝隐秘的得意,还有更多的……是不安。他偷偷瞟了一眼身边气压极低的四弟,心里七上八下。
此刻,奉天殿内,绝大多数勋贵文武大臣,虽然嘴上不敢说,但心里那杆秤,已经不由自主地偏了。
这还用猜吗?
一个皇帝,尤其是抢了侄子皇位才上位的皇帝,他为了证明自己天命所归,武功赫赫,在修史的时候,把死去的哥哥的功劳算到自己头上,太正常不过了! 史书是由胜利者书写的,这话放在哪儿都没错!
而一个亲王,尤其是一个早逝的亲王,他敢去抢未来皇帝的功劳?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
看来,这劝降乃尔不花的大功,十有八九……真就是晋王朱棡的!
这《永乐快乐曲》第二弹,来的可真够劲爆的!这已不仅仅是朱棣的“社死”,更是一场关乎名誉、功绩、甚至人品的大型公开处刑现场!
朱棣站在原地,感受着周围那些意味深长、欲言又止的目光,只觉得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就在满殿勋贵文武都沉浸在“晋王之功被燕王所窃”的惊人推论中,用各种复杂的眼神偷瞄着脸色铁青的朱棣和神色变幻的朱棡时,却有一个人,注意到了另一个更细微、却可能更致命的细节。
魏国公徐达,这位看似粗豪、实则心细如发的大明军神,浓眉之下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住了天幕上刚刚飘过的一行评论——“永乐朝修的《明太宗实录》白纸黑字写的是燕王奇谋!”
《明太宗实录》?
太宗?
徐达的心猛地一跳!
他清晰地记得,之前天幕提及自己那未来女婿时,用的称号是“明成祖”!
成祖?太宗?
这两个都是庙号啊!一个皇帝,怎么可能有两个庙号?
电光火石间,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徐达的脑海:除非……除非这庙号不是同一朝所上!“太宗”,极有可能是棣儿自己的儿子,也就是自己的外孙,在棣儿驾崩后给他上的庙号!而“成祖”……恐怕是更后面的后世之君,因为某种特殊原因(比如,认可其再造山河之功?),追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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