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
蓝玉见状,顿时眉开眼笑,用力拍着耿炳文的肩膀:“这就对了嘛!好亲家!咱啥也别说了,这就去我的府里,拿庚帖、签婚书,谁反悔,谁是王八蛋!”
与此同时,秦王朱樉也终于被一群战战兢兢的亲随太监,连抬带扶,总算弄回了他的秦王府。
这几天他可是遭了大罪了,先是被天幕接连暴击,扣上好几口说不清道不明的黑锅,今天又被暴怒的父皇结结实实踹了好几脚,再加上连吓带气......
他这会儿要么是真不会自己走路了,要么就是故意装出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好让宫里的父皇母后知道——你们儿子快被冤死了!快被吓死了!
他正哼哼唧唧,准备享受一下王妃和爱妃的温言安慰,说不定还能借机博取点同情。
然而,刚被搀到王府二门外,他就感觉不对劲了。
太安静了。
不仅正妃观音奴(王保保之妹)没出来迎接,连平日最会来事、最得他欢心的次妃邓氏,也不见人影。
只有王府长史一脸惶恐地跪在门口,手里高高捧着两封信。
“殿下……”长史的声音都在发抖。
朱樉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来。他一把抓过那两封信。
第一封,是正妃观音奴的笔迹。内容很简单,大意是:妾身自知出身异族,言行粗俗,不堪王妃大任,有损秦王殿下贤名。即日起,自请于后宅僻静小院独居,每日只需遣人送饭即可,再无颜面见殿下。望殿下保重。
随信送来的,还有一个……用来给狗喂食的破旧小木盆。
这盆是什么意思?这不明显是说你哪个次妃未来拿狗盒给我饭吃,我先准备好了,免得你们再另找盆?
一想到这里,朱樉气得手都抖了。
他哆嗦着打开第二封信,是次妃邓氏写的。信里写得那叫一个冠冕堂皇:妾身听闻后世史书,皆因妾身之故,致使殿下蒙受苛待正妃之污名,妾身惶恐万分,无地自容。为全殿下清誉,妾身愿斩断红尘,即刻前往城外庵堂出家为尼,也为刚刚去世的父亲守孝祈福,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出家?守孝?邓氏她爹都死了二个多月了,也没见她有多悲伤,这时候突然却给父亲守孝?这分明就是找借口躲了!
两封“和离书”(虽无此名,却有其实),一个自比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