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极有水平。既承认了胡惟庸的一些“小毛病”,坐实了皇帝给的台阶,又死死咬定了“没有反心”这个核心,把自己放在了感恩和作证的位置上。
一旁的马皇后见状,心中暗叹一声,知道这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了。她上前一步,温柔地扶起戴秀敏,声音慈和却带着定调子的力量:
“大嫂何必如此自称?你是一品诰命,更是陛下的恩人。当年若非你用……用乳汁救了重八一命,焉有今日之大明?这份恩情,我们夫妇从未敢忘。你放心,即便……即便老胡真有什么,也必是他一人之过,断不会牵连于你。”
马皇后的话,等于是在朱元璋的定性上,又加了一道保险,明确保下了戴秀敏。
朱元璋顺势点头,做出了安排:“李先生(李善长),宋先生(宋濂),老胡的后事,就劳烦二位,按公爵的规格亲自操办。等他出殡那日,咱……要亲自去送送他,送送咱这位‘忠臣’!”
说完这个,他却绝口不提那两道免死金牌,也没有对戴秀敏有任何额外的封赏安抚,只是对马皇后示意了一下。马皇后会意,亲自搀扶着脚步虚浮的戴秀敏,慢慢走向偏殿休息。
经过丈夫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和那摊刺目的血迹时,戴秀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她死死咬着牙,目光直视前方,甚至不敢低头看一眼,任由马皇后将她搀了过去。
处理完胡惟庸的“身后名”,朱元璋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扫过底下噤若寒蝉的文武百官。
“中书省,不可一日无主。”他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冷硬,“李先生(李善长)年事已高,不好再让他劳心劳力,回来当这个丞相了。”
他的目光在勋贵班列里扫视,最后落在了徐达身上。
“天德啊,”朱元璋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难得的随意,“要不,你回来继续当这个左丞相?”
徐达浑身一个激灵,差点没跳起来。这哪里是肥差,这分明是架在火炉上烤啊!胡惟庸的血还没干呢!他几乎是吼出来的,第一时间,用最坚决的态度推辞:
“臣干不了!上位!您就别拿臣开玩笑了!臣就是个带兵打仗的粗人,哪懂中书省那些事儿?干不了干不了!”
朱元璋似乎根本没指望他答应,甚至好像没听见他这句推辞,目光已经移开,像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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