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全部扒拉着摘下来。
摘了满满一布袋,手上也沾了不少白色的汁水。
没过多久,手上的白色汁水就变黑了。
这种汁水是不好洗掉的,有的时候能黑好几天。
不过我现在就没有这个困扰了,毕竟一个人住也不怕被人看到。
一边往家走,从兜里拿出一个小老瓢往嘴里扔,一路上嘴里嘎嘣作响,又好吃又解渴。
等到了家,一摸兜里已经被吃光了。
第二天嘴里还惦记着这个味道,但除了那个小山坡,再也没找到其他地方长老瓢儿了。
不过不要紧,我可以再寻一些其他的。
小时候我可是吃了不少这些旁门左道的小零食。
最多也最常见的叫甜根。
苗苗和艾蒿差不多,但是很小,和蒲公英的体积差不多大。
叶子是红的,轻轻的挖开根部,里面的根也发红色。
洗干净外面的土,直接把根放在嘴里咀嚼,带着一股微微的甜,还有独属于甜根的香气。
这一阵子闲得慌,整天除了喂猪,就是操心自己吃饭这点事儿。
拿了两个布袋,一个布袋装甜根,另一个布袋装婆婆丁。
虽然菜地里的菜还不能吃,但野菜已经长得不小了。
也是过上了靠山吃山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