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趴在被窝里,我也觉得冷极了。
尤其是刚脱掉鞋,脚底冰凉,被窝里一丝热气也没有,身下的草垫子也很硌得慌。
心里不禁暗暗吐槽,这基地长老头纯是让自己来受罪了。
我好想问问什么时候能发柴,我去拿点柴,可屋里的室友跟我想象的不一样。
我本来以为难民都是可怜巴巴的,都很善良,大家团结一心。
但身边睡的这三个硬茬,让我实在不敢随意说话,只能装作内向老实的样子,等看看情况再随机应变吧。
“真特娘的冷,还不如在之前的屋里待着了。”
那个叫红的女人又开了口,抱怨出了我的心声。
“待会儿五点,你和花儿领着她们几个去拿柴。”
现在知道全了,第3个女人叫花。
而且不仅知道了她们的名字,还知道了这个白姐和红没有什么差别,都是打算奴役指使我们的。
没有带手机和手表,我也不知道啥时候是5点,反正我都快睡着的时候,被旁边的女人暴力扒拉醒了。
“起来起来,去拿柴火!”
这个叫红的,像不要命似的扒拉我的肩膀,只被碰了几下,肩膀就火辣辣的疼。
这也不是能发火的时候,忍就忍了吧。
从被窝出来感觉更冷了,穿上棉鞋,跟着红和花往外走。
这难民区不大,走了没多远就到了拿柴的地方。
这拿柴和我想的一点也不一样,我以为是一捆捆工整的柴,捆好了等着我们搬回来就行。
结果支支楞楞的树枝子杂乱地堆在一起,来的早的难民,已经在把树枝撅开整理了。
由于放柴的是个角落,前面有七八个难民在整理自己的柴火,后面的人要排队等待。
周围是几个大汉在维续秩序,涛子站在旁边看着。
他看到我了,会在假装不经意的来回看的时候,看我几眼。
“他大爷的,还是来晚了!”
红暴躁地爆了粗口。
那个花显然要安静一些,也不怎么听到她说话,也没看见她不耐烦。
整理柴火的那8个人有些贪心,等了很久也不见他们离去,我数了一下,前面有20多人,不知要排到猴年马月才能轮到我们。
涛子拽住一个大汉的胳膊,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什么。
那大汉走向整理柴火的那几人,说道:“时间到了,走吧走吧,别让后面的人等太久。”
那八人听完大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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