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就足以震慑到我。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起来的两个人,见鸡蛋不再有任何动静,才稍稍安下心来。
我低下头看看鸡蛋都炸到哪里去了,只见小地和小三小四惊恐地看着火炉边,狗眼瞪的溜圆,甚至能看到它们的白眼圈。
铁蛋本来在火炕上睡觉,现在也炸着毛,弓着背,望着地下。
那小瓜呢?
我四处寻找小瓜的踪迹,忽然看到角落里正在吃“炸弹残骸”的铁头小狗。
它吃的正欢,尾巴一摇一摇的,嘴上的动作一刻也没停,不管是蛋清,蛋黄还是蛋皮,全数扫进嘴里。
“呵呵。”
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真的会被气笑。
不过好在没有任何猫狗和人受伤,都安全健康就好。
地上还有三个完好的鸡蛋,先让它们在地上冷却了一会,我试探着拿着炉钩子敲了敲,没有任何动静,直到敲出裂缝也没有炸开。
“甚好!”
满仓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话。
忽然想起刚开始见面的时候,他叫我恩公,我好奇的问道:“你这套古语跟谁学的?之前叫我恩公,现在又来了句甚好。”
“我听五叔说的,五叔年轻的时候喜欢唱戏,现在说话经常带这些词,我喜欢就记住了。”
好家伙,还有五叔真是一大群兄弟姐妹。
一边听着满仓讲亲戚的八卦,我慢慢剥开了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