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走,又端上来了花生,瓜子,沙果干,冻梨,茶水。
我一边犯着困,一边剥着瓜子吃,听大伙们笑闹着聊天,好像自己彻底融进了这个圈子。
涛子出去一会儿,从兜里摸出了两副崭新的扑克牌,说是前阵子跟随基地出去搜东西的时候找到的。
现在没有电视,没有手机,扑克牌算是很好的娱乐模式了。
地上一副,火炕上一副,大家玩起了牌。
几位嫂子也凑了一桌,本要拉着我一起玩,可我不太会,拒绝着说,在旁边看着。
王嫂特别喜欢耍赖,出牌的时候总喜欢夹带一些杂牌,被刘二嫂抓住后,猛拍她的肩膀。
小的时候以为大人们都是成熟的,记忆中也不记得父母和别人笑闹的样子。
可当自己长大成人的这一刻,看着与父母同龄的人如此鲜活的玩笑打闹,真是神奇又有趣。
大家也没什么瘾,玩了一个多小时就把牌收起来了,喝着茶水聊着天,忽然说起了基地长。
我倒是对这位神秘的基地长有些疑问,不禁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这白镇基地是基地长建的吗?他末世后还能有这么大的财力?”
“你以前是外地人,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刘二哥和我卖着关子。
“咱们基地长以前是咱们镇上唯一厂子的厂长,不说钱有多少,车呀,机器呀,木材啊有得是,加上镇上很多人都在他那打工,他决定建基地的时候,多数人都是支持他的。”
刘二哥这段话让我心中隐隐有了猜想。
“不会…木材家具厂的厂长就是他吧!”
我问出了这个不想面对的问题。
“对呀,你知道这个厂子啊?”
我眼前一黑,尴尬到想当场晕过去。
我在老头眼皮子底下偷了那么多车木材,还以为是老头和我一样喜欢占便宜,没想到那是人家的厂子!
这么一想,这老头还是挺可爱的,要一包烟,要个百十来块钱,就肯让我把废料拿回家里用,怪不得人家能成大事儿,格局真是不小。
我沉浸在自我的尴尬中,众人的聊天都模糊起来。
可能是茶水喝的多了,期间涛子和刘大哥去了趟卫生间。
再回来的时候,刘大哥嘴上咧着笑,笑得像朵花。
等众人聊够了四散回家,涛子还没有走。
屋里只剩下刘大哥,刘嫂,涛子我们4人的时候,刘大哥酝酿着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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