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往下掉。
“咋又哭了你这丫头,可不行哭了啊,天天哭不吉利。”
刘嫂又拿出自己的棉布袖子给我擦眼泪,然后把好大一袋带壳花生递给我。
“谢谢刘嫂,这个花生可以种吗?”
“可以啊,你留点也行,明年春天就能种出来,你要是种的话,我再给你装点。”
说着弯下腰又想给我多拿一些。
“够了够了,这些够了。”
我抓紧阻拦。
外面传来几个男人说话的声音,看来刘大哥找人回来了。
我抬头往门外看,眼睛周围还湿润润的,真怕被别人看出来,有些不好意思。
除了刘大哥,他还找了涛子,以前帮我做鸡窝的那个大哥,还有一个不认识。
“涛子和我兄弟你都认识,这个是老王,能干又靠谱。”
“王大哥好。”
我对不认识的男人笑笑点点头,刘大哥的兄弟只能叫刘二哥了。
“我以后叫您刘二哥吧。”
虽然不太好听,可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叫,所以朝着帮我打鸡窝的男人这样说道。
“好好好,哈哈哈。”
刘二哥直接答应下来,但是这一群人都哈哈笑起来,好像都觉得刘二哥这个名字有点好笑。
涛子看着我没有说话,但显然也挺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