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康健的儿子。
书房内已是一片静谧。
赵昱凯坐了片刻,扶着扶手起身,对焦志行道:“我至多能扛过明年正月,往后怕是就不能与首辅大人再共事,往后就只能靠首辅大人护着底下的人了。”
到明年二月,他赵昱凯也该身败名裂了。
这兵部尚书的位子,即便他想赖,底下的人也不会服他。
再熬两个多月已是他的极限。
焦志行听闻此言,心中情绪翻涌,终究起身对他拱手。
赵昱凯回了一礼,打开门走出去。
狂风裹着雪花仿若风刀雪剑迎面冲向他,令他遍体生寒。
赵昱凯站定片刻,终究抬起腿,离开了那温暖的书房。
只在风雪中走了片刻,双肩就已被雪花染白,站在不远处的护卫赶忙举着伞跑过来为他遮挡。
可那雪依旧能随风打到他脸上,一点点掠夺他脸上的热度。
赵昱凯仰头看去,天空一片漆黑,连往常高悬的明月也不见了踪迹。
目光所及,只剩一盏盏灯笼散发着微弱的光,试图冲破这黑暗,却只能让赵昱凯看到眼前的风雪,以及自己突出的白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