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陈砚抬手压了压,底下的声音顿时消弭。
此举动比刚刚更让八位家主震惊,甚至能感觉身子里有股寒意。
若他们刚刚对陈砚有不敬之举,这些百姓怕是已经朝他们扑上来了。
陈砚再次开口:“本官既来此当父母官,就想让我松奉的百姓有屋可住,有饭可吃,有衣可穿。可这些都要花银子,花大量的银子。有了这些银子,贸易岛就能发展更好,还能在松奉再建些厂,给更多人提供挣钱的营生,日子就一天天好起来了。”
百姓们巴巴看着陈砚,心潮澎湃。
自陈大人来松奉任同知,先是平了宁王叛乱,后升任知府后,开了贸易岛,让许多青壮上岛干活挣钱。
如今松奉许多人家里已能吃饱饭,甚至到年底还能吃上一顿肉。
陈大人并不是其他官员那般说大话,他是真切在为百姓办事的清官、好官。
有些干瘪的老者想起以前的苦日子,双眼都湿润了。
“八大家既已迷途知返,我等就给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改过自新。咱们也向前走,往后让子子孙孙都不用再受乡亲们以前受过的苦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