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给刘夫人面子。
不只是因为令君的缘故，而且是刘夫人也算得上是天使投资人。
当初刘夫人自己出钱垫资，提前给了秦亮十亿，没有收益不说，她还要自掏一部分税费。
虽然终究也是为了她的闺蜜，互利互惠的事；但那份信任、客观上的雪中送炭，秦亮还是领情的。
跟着刘夫人来的人，除了令君，茹老师居然也来了。工作人员很快拿了几瓶常温矿泉水进来。
几个人客气闲聊了一番，茹老师不禁感慨了一句：“陈董做事还是那么有章法。”
话说得有点奇怪，主要因为“还是”这个词不好理解。
刘夫人果然有点不解地侧目，看了茹玉一眼。
茹玉的眼神微微一慌，只得解释道：“新星去年底发布的播放器，应该不是陈董的主要目标。”
“不过陈董在那时，就早已开始布局了，69圆的播放器扩张面更广。”
“今天的手机发布会如此成功，不能说，没有播放器扩张的影响力相助。”
令君微笑道：“茹姨的品评很中肯。用小强的说法，播放器轻装而行，只是斥候前锋，它是在为席卷天下的大势探路。”
“还有笔记本的销量作为重骑兵压阵，等待主力产品的集结。而主力产品，就是今天这部‘科幻般的作品’了。”
茹玉听到“品评”这样在现代不常用的词汇，更是有点心慌。
她能预料到这样的情况，不过今天还是克服了那种隐约的羞耻感，前来参加了发布会，并出现在这样的场合。
有点羞耻，她却也不愿意因噎废食，错过了这种憿动人心的体验。
茹玉也是股东，她也有份的！这种时刻，当然要高兴一下才甘心。
何况出席这种活动的感觉，跟参加那些学术交流会，感受完全不同。
与魏晋一些士族的圈地自萌、相互捧场更加不一样，那种场合也有观众吹捧，却对人不对事，言不由衷。
而在现代商业社会，只有这样有真正价值的事物，才能得到世人的广泛认可！
茹玉除了感受资产暴增的快乐，也喜欢体会这种有价值感的社交。
刘夫人听到这里，深深地看了秦亮一眼。她的眼底除了赞赏，还有些惊讶，毕竟秦亮的外表太年轻。
她微笑着点头，用随意的口气道：“传统产业已经没有位置了，新来者想要一个立足之地，就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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