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万万不行。
纪元初压抑的心魂扑通一声，他似坠落到了历史长河里面。
同时间，他的潜意识层面，反馈而来各路共主接近他的模糊画面。
纪元初更为窒息了，好在，那些共主没有钻到他体内。
他们只是散发密密麻麻的文明道韵，钻向他的四肢百骸，如同漂流在外的文明长河，海纳百川，汇聚向了文明泉眼内世界！
纪元初先是共鸣，而后聚纳文明道韵，他等于在吸纳万界山的根底。
当然，这一切可不是他在主导，是文明泉眼在聚纳！
让纪元初吸收他也做不到，因为会被撑死的。
黑剑漂流在文明泉眼内，略微发光，汲取部分文明根底。
随着时间流逝，万界山上的文明脉络愈发清晰了，带着法则光芒，照耀在纪元初的精神识海。
他仿佛置身于一场和文明共舞的盛宴中，识海浮现出无数文明画面。
有原始部落钻木取火的懵懂，有古老国度定鼎诸天的豪情，有科技文明纵横星海的壮阔，也有修真文明破碎虚空的洒脱，亦有修仙文明问道长生的恢弘篇章。
甚至他隐隐看到了仙佛争霸的惨烈。
他洞悉到了人族执掌权柄俯视天下的盛世……
但持续到了最终，黑暗，无边的黑雾海洋，掩盖了他的视觉，带给他无尽的死亡与毁灭。
就好像他站在史前浩劫中，死在黑雾中！
这等体验感太强烈了，真的如经历史前浩劫般。
纪元初心底压抑低吼，“万界山，记录着过往的历史！”
“这简直匪夷所思，无数文明，寂灭后残存的灵性，依附在万界山上面，这座山究竟有多么漫长古老的历史？”
纪元初清楚，过去的历史以及那些璀璨的文明相当漫长。
但没有想到漫长到，仙佛文明之争前期，还有更为璀璨的文明。
但是……那些文明，都逝去了！
纪元初努力平静激动的情绪，文明泉眼汲取万界山的能量，总该有个限度吧。
等待文明泉眼喝饱后，纪元初再也看不到这些场景了。
现在他需要冷静下来，把握机遇，努力感知文明脉络。
渐渐地，他体内传来诵经音。
那是太阴太阳母经在诵读，演绎阴阳，教化五行，化生万物。
他瞳孔变得深邃无比，文明的崛起与死亡，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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